西域深度诱惑——喀什的虚实与香妃的哀愁

2008-4-30 10:40:16

引言      

每一个初到新疆的游客都会被告之两句话,第一句是“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国有多大”,第二句则为“不到喀什不能算到新疆”。 

喀什似乎已经成为新疆的灵魂,是新疆的形象代言。 

事实上,南疆也的确是一个蕴藏神秘与神奇的地方。塔克拉玛干、楼兰、塔里木河、和田、帕米尔、喀喇昆仑及以及丝绸之路、玄奘古道等无不象磁石一样吸引着求知者和探索者的好奇。 

法显、玄奘、马可.波罗、斯坦因、斯文.赫定以及近代的彭佳木、余纯顺……都曾把自己的脚印、汗水甚至生命留在这里。

 

无论是在了无边际的沙漠还是雪山耸峙的高山,那些探秘者艰涩的足迹和被夕阳拉长的背影总是让人肃然起敬。 

飞机从乌鲁木齐的地窝堡机场腾空而起,街道、房屋、田园逐渐缩小,最后定格成绿、灰和白色的色块。白色是天山山脉,这条呈东西向绵亘的大山,如一个屏障,经络分明地将新疆分隔为南疆和北疆。它的山顶总是被云霭所罩,每一次飞机从它的头顶掠过,尖锥状的博格达峰,总是半隐于云中,隐逸而矜持地显现着它神秘的美丽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武侠小说总是出奇地“迷恋”这里,“天山童姥”、“七剑下天山”、“天山仙女传”,无数的英雄与妖怪似乎都不约而同地选择这里作为他们的居所。

天山是神秘的,也是神奇的。在西北的很多地方,雪山的出现意味着绿洲的出现,也就意味着文明的起源与发展延续。天山孕育了南准噶尔和沿塔里木河的大片绿洲以及吉尔吉斯坦、哈萨克斯坦境内的大片绿洲,在这些绿洲之上,匈奴、月氏、乌孙、柔然、悦般、高车、突厥等西域古国曾经创造了无数的荣耀与辉煌,那些驰骋于雪山之下,大漠之上的游牧部落,享受着天山赐予他们的牧场和河流,书写并延绵着西域的文明。

越过天山向南,雪山之水再难滋养的地方,机腹下的大地呈单调的黄色,这是了无生机颜色。塔克拉玛干用连绵千里的“焦黄”诠释着大漠,这是近似于死寂的空阔和单调。远离雪山的土地,总是这样让人窒息。

等到大地重新有了绿色,飞机已经临近喀什上空了,从机窗向下俯瞰,它的北面是连绵起伏的西天山的余脉,西面是帕米尔高原巍峨的雪山,南面喀喇昆仑山由东向西横亘,而它东面是一撒千里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。喀什,就在这群山与沙漠之间,由于雪山的环绕,在沙漠的边缘形成上难得的绿州,又由于沙漠的侵扰,这里气候干燥,常常是“满城尽是黄风沙”。

从飞机上俯看这片绿洲,更象一块飞毯轻轻地搁在黄色的大漠之上。这绿色似乎是因为你的出现才出现的一样,显得突兀,但又和谐。随着飞机的下降,绿色不断扩大,并且迅速淹没了视线。

河流就在这个时侯恰如其分地出现在窗外,它象一条善舞的长袖在大地上翩翩起舞,卖弄着迷人的曲线。

源于帕米尔雪山的吐曼河、克孜勒苏河是喀什最主要的河流,这两条河流延续着雪山、绿洲和大漠的传奇,这些雪山融水一路奔涌,在制造出一连串绿洲后,将最后一滴水渗入大漠,来不及奔流大海便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新疆的内陆河是最无私和悲怆的,它们的命运与我国的许多大江、大河炯然不同,它们选择的不是“终归大海”,而“消蚀殆尽”,它们不是“纳溪聚微而成大江”,而是用自己的身躯一点一点去滋润干涸的土地。它们用身躯与生命去滋润无边无际的绿色,多如繁星的牛羊和代代相传的文明。见不到大海的内陆河,追求的着过程而从不问结果,这就象生活在这里的人一样,也许永远无缘大海的蔚蓝,但这并这影响他们对生活热爱,它们把生命的延续留给了路过的树木、草根,留给了牛羊以及每一个活着的生命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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